“自然是查了的。”房靖桦看了程千帆一眼,他总觉得‘火苗,同志似是对于地方党组织的工作并不放心,甚至于——

        甚至于房靖桦隐约有一种,“‘火苗,同志非常缺乏安全感,甚至于是心累乃至忧心忡忡,他担心地方党组织会拖累他和法租界特别党支部”这种感觉。

        “从梅陇国民学校的一位老教师那里查实,康胥义是通过梅陇学校的一个叫蔡立涛的算数教师的介绍应聘到学校的。”房靖桦说道。

        他看了程千帆一眼,“这个蔡立涛,组织上也调查了,生在沪上,长在沪上,甚至一直没有离开过沪上,这个人不会有问题。”

        说到这里,房靖桦的脸色变了。

        程千帆也是表情严肃,两人对视了一眼,问题就出现在这里!

        ….

        “问题就出现在这里。”汤炆烙面色阴沉,说道。

        单芳云始终不承认自己是红党,亦或是其他势力人员。或者确切的说,用刑了,单芳云就什么都承认,一旦停止用刑,单芳云就哭自己被冤枉了。

        这令汤炆烙非常火大,他在走廊外面抽烟的时候,有手下过来汇报说新采购的电刑设备到货了,要不要测试一下。

        汤炆烙将烟蒂踩灭,直接下了狠手,就拿单芳云来测试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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