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的还行。”老黄说道,“不过,留疤是肯定的了,这要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帮程千帆重新用纱布、胶带包扎好伤口,“外面套上警服,应能遮掩住。”
“关于这个伤疤,我已经有一个计划了,到时候见机执行就可。”程千帆说道,“老路那边没什么异常吧?”
“没有。”老黄摇摇头,“老路警惕性很高,而且他确实是有老胃病。”
程千帆昨晚就打电话到医疗室,以暗语通知老黄要求法租界特别党支部立刻切断同‘包租公,
同志的联系。
或者,更加直接的来说,是要求老黄和路大章暂时切断同邹氏诊所的联系——
口琴,同志和‘算盘,同志并不知道‘包租公,同志。
“事态竟如此急切吗?”老黄问道。
“小心为妙。”程千帆从沙发上起身,穿好白衬衫,系好纽扣,又套上了高级警官制服外套,“一次的侥幸心理,就足以导致致命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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