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未,以后就不好说了。”李百年表情凝重说道。

        此前有公共租界巡捕房治安科的一名警官阻止七十六号捕拿重庆抗日分子,后来该警官的独子‘不慎落水,身亡,尽管并无证据表明孩子的死

        亡同七十六号有关系,但是,不少人都觉得此事同七十六号脱不了关系。

        此事也在公共租界巡捕房乃至是法租界巡捕房内部引起了极大的反响。

        很多巡捕义愤填膺,但是,不得不承认七十六号的血腥迫害还是起到了效果的,这使得不少巡捕在涉及到七十六号之相关桉件的时候,会下意识的畏首畏尾。

        “百年兄,现在这间屋子里就你我兄弟二人,不妨坦诚说话。”程千帆皱眉说道,“你自己觉得你刚才所说那番话,李萃群会认可、接受吗?”

        李百年讪讪一笑。

        “我们都是懂得办桉子的,兵贵神速。”程千帆摸出一支香烟,李百年给他点上。

        他看了李百年一眼,“你刚才说的这个方案,在李翠群的眼中就是在拖延时间,且毫无诚意。”

        说着,他摇摇头,“即便是数日后我们将车路旺移交过去,这个人身上的价值也将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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