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苗圃说道,“我有贫血的老毛病。”

        “‘水仙花’同志,出了什么事情了?”熊嘉尚表情严肃问道,她看了看门口的方向一眼。

        苗圃知道‘田螺’同志的意思。

        “我被敌人抓捕,险而又险的逃脱,只能赶回家带着儿子一起出来。”苗圃说道。

        “被敌人抓捕?你暴露了?怎么暴露的?”闻听此言,熊嘉尚表情无比严肃,问道。

        “怎么暴露的,我现在还是一头雾水。”苗圃皱眉说道,“我的工作是电报厅的接话员,今天正在亭子里上班,就看到特务朝着电报厅过来了。”

        “如何确定特务是冲着你来的?”熊嘉尚问道。

        “我发现情况不对劲,立刻焚烧了机密文件,然后一个特务便在窗口用枪口指着我,问我是不是苗圃,让我不要动。”苗圃说道。

        熊嘉尚表情无比凝重,听得此处,自然可以判断敌人正是冲着‘水仙花’同志去的。

        不过,与此同时,更大的疑惑在熊嘉尚的心头浮起,都被敌人用枪口指着的‘水仙花’同志,是如何从敌人的魔爪之下逃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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