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却知道,帆哥不是冷血无情之人。

        “那刚才那件事?”李浩问道,他还记得此前帆哥说要桃子下班后来见他之事。

        “那件事明天再说。”程千帆弹了弹烟灰,“今天的一切重点放在制裁阮至渊的事情上。”

        “明白。”

        程千帆将烟蒂扔在地上,皮鞋踏上去踩了踩,径直朝着医疗室走过去。

        “老黄,我的药呢,嗓子难受的紧。”

        ……

        大上海水陆码头众多,交通要道凡凡,人头攒动所至,茶楼随处可见。

        一乐楼比之春风得意楼自然是差了几分,只是中央区的一个中等档次的茶楼

        在一乐楼饮茶的,龙蛇混杂,大抵是帮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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