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热切爱着对方，这是我的幸运。”
“我们的国家正在遭受帝国主义侵略，这是国家和民族的不幸。”
“国有难，吾辈军人当不惜此身。”
“我们爱着彼此，相知相爱。”
“我们都爱着我们的国家。”
“潞芸，倘若我为国捐躯，请不要悲伤，不要难过。”
“你仰望蓝天，看那白云浮动，那便是我在守护你。”
“爱你的怀明，民国二十七年四月二十八日。”
沈怀明再度放下笔。
他踱步片刻。
又回到书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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