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福生的牺牲,给秦迪带来极大的触动,他想起自己离家之时哭泣的母亲,此时此刻,他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能体会到母亲对他的关心和挂念。
不过,尽管内心深处也很渴望回上海一趟,不过,秦迪还是点点头接受安排。
时间一点点流逝,谷保国急躁的走来走去。
地下党的同志如果不能按照预定时间汇合,事情会非常糟糕。
没有地下党的同志接应,他们很难通过进入上海的关卡。
此外,他也非常担心地下党的同志的安全。
……
“秦干事,大队长,我回来了。”外面传来了阿祥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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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市里的同志没?”谷保国立刻问。
“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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