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茅岢莘?”程千帆将烙铁放在李源的头顶,炙热的烙铁将头发烫焦了,发出焦臭味,他微笑着,说道,“这个问题很重要,我最恨别人骗我。”

        这个声音嘶哑的络腮胡子的笑容看在李源的眼中,简直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鬼,更让他惊恐的来自头皮的热烫,他一动不敢动,生怕烙铁烙在自己的头皮上。

        “可能,可能因为茅医生,不不不,是这个可恶的小日本是我曾经的教官吧。”李源战战兢兢说道。

        “可能?”程千帆眼皮一抬。

        “是可能,我不敢欺瞒,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猜测。”李源吓坏了,连忙喊道。

        “太吵了。”程千帆直接将烙铁向下一压。

        “啊!”李源感觉到头皮发烫,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程千帆冷冷的看了此人一眼,他冷笑一声,将手中的一块乌漆嘛黑的毛巾扔掉,烙铁也随手扔在地上。

        刚才他是用毛巾垫着烙下去的,还有常申义和夏侯远两个人要被押过来审讯,他还需要相互印证这几个人的口供,所以,李源暂时还不能死。

        ……

        “吓晕了。”豪仔拍了拍李源的脸,说道,“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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