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说说你的见解。”今村兵太郎说道。
程千帆放下手中的文件,他在组织语言。
这些文件都是关于汪填海的,确切的说是汪填海公开发表艳电之后同重庆方面的文章论战。
特别是河内刺杀案之后,汪填海‘悲愤不已’,强烈反击常凯申集团对自己的暗杀,更重要的是他为自己的叛逃行为辩解。
其中,汪填海曾经发表一篇文章《复华侨某君书》,更是极尽颠倒黑白、诡辩之能事。
文章借答复“某某老兄”的疑问,大肆发挥,重弹“抗战必败”的老调,攻击“红党所谓游击战,不过是流寇的别名”,扬言要举发“红党之趁火打劫”。
汪氏标榜自己从抗战以来“时时刻刻想着抗战怎样可以持久,怎样可以获得胜利,同时也想着怎样可以觅得和平”。
指责“重庆诸人”,对自己的“艳电”,“除了谩骂之外,看不见一些理性的话头”。
最后,汪填海忧心忡忡的呼吁,要重庆的顽固分子“幡然觉悟”,“拿出抗战的决心与勇气来讲和”。
‘真是恬不知耻’啊,程千帆心里说道。
同时,令他惊讶的是,今村兵太郎给他看的这些文件中,竟然还有一份今村兵太郎同影佐祯昭的往来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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