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来一个脚盆,使劲的扣嗓子,呼啦啦吐了小半盆。

        又从抽屉里拿出醒酒药,服了两颗。

        打了一盆冷水洗了脸,整个人顿时清醒多了。

        轻手轻脚的拿起被子蒙上了窗户,这才点燃了一盏油灯。

        移开书柜,拿掉书柜后面的墙角的两块砖,取出毛瑟手枪,靠近油灯,迅速的全部拆卸,又仔细的装配回去,确认从子弹到撞针都处于正常状态。

        迅速的更换了一身最寻常的黑色的帮闲服装,左右裤脚里各自塞了一把匕首。

        仔仔细细的在下巴处黏了胡子,脸上用配好的药水涂抹,让脸色变得蜡黄,嘴巴里塞了一颗核桃,轻轻说了两句话,整个人的嗓音变得异常嘶哑,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又等候了大约一刻钟时间,将房门反锁。

        吹灭油灯,轻轻打开窗户,猫腰翻出去,拉好窗帘,关上窗,扯了扯一根黑色的细绳,窗栓咔的一声扣住了,绳子的一头系着一根小木棒,随手卡在外墙旮旯角缝隙。

        整个人灵巧的如同猫儿一般,伏低身体,嗖嗖嗖的,在房顶上几下翻越,消失在夜色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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