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邵妈才急匆匆的出了门,叫了一辆黄包车,直奔国立复旦大学。

        ……

        国立复旦大学,国文系教授彭与鸥正在上课。

        彭与鸥一袭长衫,倒背着手,右手在黑板上写字,左手手里夹着香烟,香烟在燃烧,有烟灰即将坠落。

        “《左传·鞌之战》当中的这段话。”彭与鸥转过身,将剩下的粉笔头放在桌子上,指着自己写的这段话问学生。

        “师之耳目,在吾旗鼓,进退从之。此车一人殿之,可以集事,若之何其以病败君之大事也?擐甲执兵,固即死也。病未及死,吾子勉之”。

        “哪位同学来解释一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彭与鸥微笑问。

        “彭老师,我来。”一名年轻的男学生大声说道。

        “候钟国同学,请讲。”彭与鸥点点头。

        “这是解张对齐侯表示要死战的话,他说,军队的耳朵和眼睛,都集中在我们的战旗和鼓声,前进和后退都要听从他!”

        “这辆车上只要还有一个人在镇守,战事就能够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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