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祖假作重病,诓你回去的?”余平安问。

        “是的。”程千帆点点头,“祖父不允我再返军校,我们发生激烈争吵,就在千帆意欲偷偷返回南京之时,祖父年事已高,竟突然病倒了。”

        程千帆露出伤心、惭愧、使然,又带着些许不甘之复杂神情。

        余平安明白了,结果自然是程千帆选择在祖父床前尽孝,没有返回南京。

        ……

        “逾期不归,以逃兵同论。”余平安缓缓地说道,尽管程千帆此举于情在理,但是,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是党国军校,军校学员等同军人,逾期不归就是逃兵。

        “祖父在病榻之上书信一封,恳请江山县党部转呈校长。”程千帆说道,“校长见信后,特批学生肄学返乡。”

        “恩?”余平安露出惊讶至极之色,“你是说委员长特批你肄学?”

        “是的。”程千帆点点头。

        饶是余平安城府极深,此时也是震惊不已。

        委员长极重军容军纪,有黄埔学生觐见的时候偶有军容不整,都被他骂了狗血淋头。

        对于中央陆军军官学校,委员长更是极为看重,三令五申整肃军纪,从一开始就培养军校生严守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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