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娘的不一样。”程千帆将烟蒂扔在地上,马靴的脚尖碾了碾,“我一会出去一下,有人对我们的这批货有兴趣。”
看着程千帆离开的背影,皮特点燃一支烟,抽了几口,将烟卷扔在地上。
“混蛋!”
他的香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程千帆偷偷换了。
……
换了便衣,离开巡捕房。
程千帆叫了一辆黄包车。
仿佛一夜之间,整个大上海的大学生、中学生、甚至是高小学生,全都冒出来了。
他们在街上演讲,喊口号。
散发传单。
“抗日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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