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意见。”彭与鸥思忖片刻,点点头,“关于老黄同志的新代号,你们自行讨论决定,报请组织上批准。”

        “可以。”程千帆点点头。

        “‘农夫’同志离开沪上之前,曾经同我特别讨论过刘波的事情。”彭与鸥说道,“三天后,刘波就要被引渡给国府,一定要尽可能的搞清楚党务调查处那边对这个愿意‘投诚’的‘鱼肠’的态度,若是有危险,要最大可能确保刘波的生命安全。”

        “我已经有预案了。”程千帆说道。

        彭与鸥点点头,‘火苗’虽然年轻,但是做事考虑非常周到、缜密。

        ……

        “外面的门锁是谁撬开的?”离开之前,程千帆问彭与鸥。

        “怎么了?”彭与鸥没有回答,而是问道。

        “手艺不精。”程千帆摇摇头,内行人一眼便能看出来那把锁被撬过了。

        彭与鸥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门锁是他撬开的,随后他打开门进来,邵妈在外面重新锁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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