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因缘际会不提,总之岑宁是当朝唯一一名以女子身份立足的将领,世人的目光常汇聚于此,这名头可不好冒认。
孙虎听她不似玩笑,忽然自言自语般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一个女娘,竟有这么些手段。”
岑宁好整以暇地抱臂而立,看他想说些什么。
“怪不得你不知安桑现状,还问这是何地。”他嘶声说,“你是在岐山受了重伤,才刚恢复不久,对吗?”
“怎么?”岑宁没觉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孙虎笑了一声,他忽然恶狠狠道:“芸娘,你听见了?你还记得我说的吧?”
门口的妇人低低应了一声。岑宁背后蓦地一寒,当下就要跳开,孙虎却不顾手筋被挑断的疼痛,用双臂双腿一起箍住她的下半身,不让她行动。
风声近在耳畔,岑宁情急之下一个矮身,利箭自发间擦过,射落她束发的麻绳,一头青丝披散而下。与此同时,门口妇人已上好了第二根箭!
孙虎仍旧拼了死劲箍着岑宁双腿。行动掣肘之时面对源源不绝的□□是绝对的不智之举,岑宁面色一寒,扬手间短刀已被掷出——
灌注大半内力的短刀并非箭簇,却比箭簇更迅疾凶险,这一刀直直劈开弩机,穿入妇人咽喉,炸出一大蓬血花!
第二箭尚在弦上,也随弩机一起被这一刀劈开,沉沉落在地上。妇人的尸身仰倒下台阶,岑宁不再去看,一脚将泄了力道的孙虎踹开,冷声道:“为何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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