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太慌,甚至还有心情继续耍嘴:“可我方才已经把银子都给王大哥了呀?毕竟本钱是人家的,我也不好就这么贪了赢来的东西是吧?”

        那领头人明显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自己一路盯着这人,他压根没时间把东西转手。当下抽出腰后的棍子就扑过来:“你还敢耍滑?看来果然是该打!”

        岑宁反应极快,一矮身躲过去,正要反手夺过棍子,忽然感觉旁边墙头有什么动静。她直觉不对,半途改道往角落里一扑,回头就看到墙上冒出一个人头,随即一蓬沙土兜头泼了下来。

        来围殴她的大汉们正呈围拢合攻之势,刚巧都在那蓬土的范围内,当下一个个都被迷了眼,满头满身的都是灰土。

        还有不少被土沫弄进嘴里的,正皱着脸皮呸呸连声。

        趁着混乱,墙头那人翻身下来,拽起岑宁就要往外跑。

        然而一个用力之下,没拽动。

        岑宁仔细看去,这人不知从哪来的,身量未足,比她还矮上小半个头,用随意扯的布料蒙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对明亮的眼睛和斜飞入鬓十分张扬的眉毛。

        哪里来的半大小子?

        岑宁还在饶有兴趣地观察,这少年见拉扯不动岑宁,已急道:“快走啊,愣着干什么?等会儿一起被打吗?”

        唔,看来就他一个,后面没人帮手了。

        见少年急得跳脚,岑宁从善如流跟着他往巷子外走。那帮打手只是一时被土灰迷了眼,没受损伤。有人缓过来一些,见岑宁要走,忙乱之下竟一把扑了上来,整个人抱住拖在她腰上,想以此拖慢她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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