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闫七月想给康源治病用得着你去?”风雪衣道,她横眉立目,竟也有几分唬人,“你若再满嘴谎话我就要打你板子了。”

        司南佳吓得缓缓跪下,她也知道事情严重了,不敢再说谎,“是时哥哥,他也是想帮闫叔叔,师父你不要怪他。”

        风雪衣看向闫七月,闫七月暗暗点头。

        “他是怎么跟你说的,你告诉我,我说不定可以放过你。”风雪衣审视着司南佳道。

        “他说……”司南佳把当日的事重复了一遍,“他真的是想帮闫叔叔。”

        风雪衣冷笑,自己笨也就算了,怎么收个徒弟也这么笨,你不知道那里面是辣椒水,他还能不知道?

        “时不逢呢,给我带来。”风雪衣吩咐着,早有下人去带时不逢。

        时不逢没事人一样进来,还带着几分笑意,满眼都是无辜,不过他一进屋就看见闫七月坐在风雪衣身边,跪着的反而是司南佳,微微一顿又恢复了笑容。

        “主人,不知深夜找奴有什么事?”时不逢跪在司南佳旁边。

        “你如果现在招了我可以罚得轻些,如果一会儿被逼招认,我就让你尝一遍康源受过的苦。”风雪衣严肃道。

        闫七月看着风雪衣,此刻的她与那个雪夜里迷迷糊糊的小姑娘判若两人,已经完全有了一家之主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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