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妻主依照家规责罚,不必为奴乱了规矩。”闫七月用力咬了咬牙,道。

        风雪衣奇怪的看着闫七月,“这就是家规,你若心里有愧,就好好跪着。”说罢拿了被子蒙着头准备睡觉。

        此时已经亥时末,过了子时也不过一个时辰多些,又是在铺着被褥的床上,根本谈不上什么责罚,闫七月知道风雪衣心里有气又舍不得他受苦,看着大被蒙头假装睡着的风雪衣,能够跟随这样一个温柔又体恤自己的妻主,此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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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不逢醒来时天还没亮,他做了一晚噩梦,全是自己被打的血肉模糊、筋断骨折的样子,还有折了一双腿,被撵出家门自生自灭,还有……他和爹爹像狗一样被踢来踢去,亲眼看着爹爹被无数女人折辱……如果不是他年纪太小还不能伺候女人……慢慢的他学会他违心的讨好那些女人,从她们手里得到食物、衣服、钱财……榨干后再把她们一个个害死。

        武进和孙哨毫无章法的打法不紧痛入心扉,还有打伤了他的内脏和骨头,三十几下时他就感到口中腥甜,吐了好几口血,他以为自己会被打死,至少挺不过接下来没有食水的三天。

        死,也没什么不好,就可以见到唯一一个对自己好的人了。

        不过当他醒来发现自己的伤已经被治疗过了,除了皮肉伤还在,内脏和骨头都已经恢复如初,看样子是风雪衣的手笔。

        他身边也放了一碗水,所以并没有想要杀死他吗?可是为什么要对他好?他只是个没有任何利用价值还会惹事的奴罢了。

        时不逢想不通,但心里闷闷的,对风雪衣惩治他的恨渐渐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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