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七月却忽然沉默了,想了一会儿,说道:“雌璇那边对男子很严苛,地位越低规矩就越多。”

        “可你是忠义公的儿子,再怎么也不能说是地位低吧?”风雪衣不解。

        闫七月点头,又摇头,“不是那样的,你们青龙一家里的孩子同父异母,就算是亲兄弟姐妹也会因为母亲的位分不同而有所不同,在雌璇,家里的孩子同母异父,每一个孩子都是母亲所生,所以并不会因为父亲的位分而有所区分。”

        “这是好事啊。”风雪衣说,她记得闫七月是侍人之子。

        “不是那样,女孩子可以一直得到平等的待遇,但男孩却要在定亲之后重新定位。”

        “重新定位?”风雪衣不懂。

        “恩,雌璇那边男子定亲时就会定在妻家的位分,且日后少有变动,所以一旦定亲娘家这边就会按着在妻家的位分要求男子……”

        没定亲时,闫七月跟着兄弟、堂兄弟们一起,琴棋书画都可学,而他爹爹傅侍人只有他一个儿子,一心想让他更加优秀,嫁的高高的给他争光,偏偏他喜欢看一些女子才看的书,傅侍人不识字,到也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书,只要是没闲着、懒着,他就满意了。忠义侯倒是管过几次,居然被闫七月辩驳的无言以对,后来就随他去了。这让闫七月学了很多道理,知道了人贵自尊。

        后来哥哥们一个一个定亲,大半都是正夫,偶有侧夫也是高嫁,定为正夫的跟着正夫学习持家、算账、《男戒》《男德》也不许落下,练体的武术更是催得紧,正夫自然要样样都比旁人强。定为侧夫的就跟着侧夫们学着辅佐正夫,教育子女,还可学些插花、琴棋等,也算陶冶情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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