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欺人太甚!”
空青终于成功地被严笛给激怒了,将侍卫跟宫人们都调走是个什么意思?难不成他是想趁着无人之际,亲自对她验明正身?
平日里虽然稍遇到一点威胁就容易认怂,但空青终究也是有底线。被一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如此咄咄相逼,很难再继续保持冷静。
空青怒喝一声,猛地一掌向严笛劈了过去。严笛不动不闪,就那么站在原地,神情轻蔑地看着她。
就在空青的手掌距离严笛的胸口不足一寸距离时,他的身体突然如鬼魅一般向后飘去。
这一掌空青是在气急之下,运足了十分的力气击出去的。如今却打了个空,力道一时难以收住,整个人径直地向前扑了过去。
严笛伸手抓住空青的手腕,向回一带,巧妙地卸去了刚刚那一掌之力的同时,顺便也将空青的右臂反剪在了她的背后。
空青用力挣扎了几下始终都无法脱身,怒不可遏地侧头问道:
“你究竟想怎样?”
“很简单,”严笛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沉声说道:“在我将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你做任何事都不得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你说什么!”空青一脸震惊地瞪着他叫道:“难道以后我洗澡上厕所你也要看着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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