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空青心念电转,立即迅速调转了刀刃,将匕首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威胁道:
“你们这破差事老子不做了,立即放老子出宫!”
此举大大出乎了严笛的意料之外,只见他眼眸微眯,眼中已渐渐盈起了怒气,空青还来不及看清他的动作,就忽觉自己腕上一麻。
匕首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而空青的胸口则被重击了一掌,跌撞在不远处的御书案上。
严笛语气森冷地说道:
“不要轻易拿自己的性命,去威胁一个并不在乎你的人,那样不过是自取其辱!”
话刚说完,严笛突然愣了一下,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掌,目光渐渐凝结成了一片寒冰。
刚刚那一掌之下,对方胸前那平坦而又结实的触感,无一不再向他昭示着对方绝不可能是一个女子!
而这边撞在桌案上的空青,趴在桌案上疼得咬牙切齿。忽然间,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半摊开的奏折之上。
她倒不是对那奏折上的东西感兴趣,而是刚刚她撞到桌子的时候,不小心碰翻了一小碟朱砂墨,一道浓长的墨迹被溅在了奏折之上。
完蛋了,桌上摊着的几本折子,今天严笛可是刚警告过她连碰都不能碰,如今却被弄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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