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善于观察。”张池殷憋了半天只憋出了这句。要是换作吴映怜，估计都没有这么快发现这个问题。
顾影也不多废话，毕竟十个小时的时间，过一秒就少一秒，“那现在就来说说吧，在你的印象里，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不要跟我说什么不能泄露游戏里的机密，你现在知道的已经不是标准答案了。”
“……你还真是直接，这一点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一点都没变。”张池殷托着脑袋靠在座椅靠背上。
顾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张池殷有些时候好像特别的了解自己，有些时候的口气甚至比从小一起长大的吴映怜还要熟稔。
在她的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但是却又不排斥。
“还是不能说吗？”顾影虽然失望，但是原本也没太指望他的回答，能真正解决到什么问题。
刚张开嘴巴的张池殷一瞬间脑海里闪过了无数进入游戏之前强制签订的各种条约。本来想合盘突出的他千言万语只画成了一句话，“不能说。”
顾影眼神瞬间改成了实质性的鄙视，“你是在怕章应持，还是怕他幕后的人？”
我，干嘛要怕我自己。章应持本章，只是改名换姓了的张池殷为了保住自己本来就没有多少、岌岌可危的名声委婉的换了另一个说法，“剧透太多，是真的会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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