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只手臂在身体两侧无力地左右摊开,其双腿也一样松弛,略微偏向房间里侧伸开。
像是他的个人商标一样的那顶棒球帽落在了床后。
太阳眼镜虽然有点歪了,但还挂在他脸上。
落在床前的运动包想必就是他的行李。
“茶下先生……”
“他死了。”
七村用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的语气宣告他的死亡。
“他真的死了?”
“嗯,脉搏跟呼吸都没有了,刚才我已经确认过了。而且,他的脖子上还有掐痕,看来是遭人扼颈而死。”
“被掐死的……”
而理所当然,房内并没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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