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记忆中母亲的形象,就是在医院的病床上脸色苍白地微笑着的样子。”

        雾切注视着墙壁,似乎在回忆过去。

        “结果我没能见到母亲最后一面。那个时候我正好跟祖父一起在国外,不过祖父要优先完成侦探的工作,所以没有回国。而我也……学了他。”

        “……你学了他?”

        她点了点头。

        [先去完成侦探工作,再送家人最后一程]——在七岁的时候,她就直面了雾切家的教条。

        “那个人当然否定了爷爷的做法,然后开始彻底否定雾切家。也许他真正想要否定的,是自己身体里雾切家的血吧。”

        她像往常那样,用不带感情的口吻说。

        “你的父亲完全没有从事过侦探工作?”

        “他好像被爷爷带着参与过工作,不过自己从来没有想当侦探的意愿。”

        “那他也没有在侦探图书馆登记过?”

        “不可能登记过。对他来说,侦探图书馆大概是这个世上最可怕的地方吧。”雾切这样说着,然后向五月雨结投来了试探的眼光。

        “虽然我觉得不大可能,莫非你认为那个记录被消除了的第四个三零级侦探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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