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顾行彻。”
像是什么固定公式一样,她说一句他就说一句,顾行彻伸手回握住她的指尖。
冰凉质感如同触了电,酥酥麻麻的,在一个恍惚间贯通全身,炸的人皮开肉绽。
只是一刻,碰触间立刻弹开。
此时,任伍似乎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左右望了望:“你们认识啊?”
郁时“啊”了声,缓过神来,又立刻补了一句:“不认识。”
任伍虎头虎脑的:“愣着干嘛呢?还不收拾收拾出来喝酒?”
“……”
郁时眨了眨眼,突然意识到任伍嘴里的“收拾”,注意到了他打量自己的目光。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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