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下意识护短,不是针对你,被鬼迷了心窍了,毕竟我们有钱人都是抠出来的。”郁时“自我诋毁”,又掂了掂手,声调放缓,“就给你买的,我这杯送的,拿着嘛。”

        “行吧那就。”顾行彻眼皮掀了掀,懒散的看了她一眼,傲慢的接过来。

        有时候顾行彻自己都震惊于自己现在的宽容度,不得不承认郁时晚饭说的那句“我嘴可甜呢~”

        一会儿把人气的半死,然后再捏着嗓子哄两下,推推拉拉一来二去的。

        什么二十一世纪社交新战术吗?

        “我觉得小浪留在你那不合适。”郁时慢慢道,“我之前来找你其实也是为的这个事,他对任伍和你的话特别上心,他今年十九,再不回学校,我怕他后悔。”

        顾行彻拖着尾音“嗯”了声:“为的这个事?”

        “我总不能把他一直留在我这酒吧嘛,我也明白你没那个义务帮我,我就直说了。”郁时低着头,“你也不可能真留着他,他能学个啥你就说,耽误你时间。”

        顾行彻一脸勉为其难:“我考虑考虑……”

        “你帮我劝劝他就,让他干他这个年龄该干的事去,要不放人也行,剩下的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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