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不带半丝情绪，又似情绪复杂难明。
谢清嘉一惊，知道苏珩说的是他们遇见时，那一批跟着苏珩的一群人。
不过，她能从他们之前的低声私语里能推断出，那一群弟子都很是敬仰他的实力，也对他很是信服，所以这下她只以为苏珩是为了自己没能照顾好他们而失落。
“节哀。”
然而，苏珩这时听了后，难得露出了一丝复杂又嘲讽的笑意。
“节哀？”他轻声哼笑，“节哀的不该是我。他们本就带着使命过来，如今不过是得偿所愿罢了。”
谢清嘉听得云里雾里，但总觉得心惊胆战，很是不对。
她直觉不能深谈，此时的苏珩不太对劲，她试图转移话题，试探性问道：“你金丹已碎，日后道途怕是难登了，可有什么打算？”
他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眼里竟没有一丝一毫的沉痛和道途断绝的痛苦，情绪淡薄，开口道：“之前的道早已断绝，碎了便是碎了。”
【啧，这小子……，也不知他之前的道是什么？不过这心性实在是我生平仅见。】雁池突然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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