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白点,便是这人的来意,以及她对他的善恶。
他淡淡地否认了她的自作多情,道:“只是一般的待客之道。”
虽然她还是那种不请自来的客人。
‘弯弯’不依不饶道:“我不管,这里的客人只妾一个,那自然也就是你特特为妾煮的。”
反驳后,她又突然问道:“阿珩哥哥不用再继续打坐疗伤吗?弯弯可以为你护法。”
她尾声低垂,无端引诱。
苏珩道:“不用了,不差这点伤。”
他刚才其实只是做了个样子,这般处境多年,他又怎会贸贸然在别人面前修行打坐?
谢清嘉知道苏珩的顾虑,却故作不快,面上对自己没能帮到他而有些不快。
随后,她又转而问道:“阿珩哥哥为何一直重伤不愈?几十年也不见好,真的如此严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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