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她立马端正心态,又温和地转移话题,再次问她:“随云再次冒昧问上一句,苏盼姑娘深夜到访,可是有什么事要找我?”

        苏盼听了,笑道:“我之前想请你去府上做做客的,可是,我现在突然不想了。”

        她笑得纯真洁白,可对面之人却看不到她的笑,自然也不会如常人一般,见了她的笑,就止不住的心生好感。

        ‘随云’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起来,没有丝毫的恼意,只是好脾气的说道:“既然如此,倒是麻烦姑娘无故跑了一趟了。”

        苏盼惊讶地问道:“你不好奇吗?”

        ‘他’道:“我该好奇什么?”

        她又道:“你也不生气?”

        ‘他’道:“我又该生气什么?”

        苏盼皱着眉,带着一种纯然的不知事,态度理所当然地直接道:“一般人若是听到我这样说,不是好奇地问我为什么又不请他了,就是自尊心作祟,觉得我见到他之后看不起他,因而才不请他家去。”

        ‘随云’闻言,却轻摇了头,柔声道:“请客是姑娘的权利。至于不请的原因,你若是想说,自会告诉我,你若是不想,那也就罢了,这也是你的权利。”

        他尊重每一个人,自然不会置喙别人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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