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没有滚,她想了想,低下头拾起蔺子旬的手腕,对准那排沁出乌黑血迹的齿痕,用力吸嘬起来。

        “呸——”

        江沅吐出一口她吸出来的鲜血,她用一根麻绳捆住了蔺子旬的手肘,防止蛇毒往他体内蔓延,但是这些措施好像都不太管用,只见蔺子旬被蛇咬过的伤口附近,蔺子旬白皙的皮肤下如同藤蔓一样延展出诡异的黑纹,那黑纹生长得越来越快,很快就沿着手腕往上蔓延到蔺子旬的肩膀边。

        难不成要给他截肢?

        江沅思忖了一下,随即放弃了这个想法,这可是在古代,没有现代医疗条件,自己就算敢下手,到时候蔺子旬可能还没有毒发身亡,就死于失血过多了。

        眼见着黑纹已经爬上了蔺子旬的脖颈处,蔺子旬脸色惨白,只见他额头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江沅一摸他的手,凉得似寒铁一样。

        糟糕,这又是毒发了吧。

        可惜原身的力气并不大,江沅放弃了把蔺子旬抗回火堆前的打算,她搂住蔺子旬的胳膊,把他拖回稻草堆里,盖上棉絮,用剩下的木柴点起一堆火来。

        不知是不是蛇毒的副作用,蔺子旬这次毒发比先前的两次都要严重,他浑身轻微地战栗着,江沅把自己身上的猎户的衣裳尽数都穿到了他身上,火堆里添了不少柴,可蔺子旬的脸色依旧苍白。

        男主要是真的绝命于此,那现在这个世界会发生什么?江沅站起来,绕着火堆来回踱步,她有些心焦,突然她的视线扫过这屋里的角落,一个落满灰尘的大木桶赫然出现在眼前。

        大概是猎户用来在旱季蓄水用的桶,足够大,能装的一个人,江沅回头看了看满脸寒霜的蔺子旬,心里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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