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别演了,早就听闻东宫里不干净,内务府选的美女,都尽数送到东宫去了,殿下身子也不一比一般人,还是要好生养息,不要恣意妄为得好。”岳清儿捂着胸脯子冷着脸道。

        江沅:……

        不知道自己的演技哪一点出了纰漏,还是岳清儿开了天眼了!

        “殿下身为将来的一国之君,还请自重。”岳清儿扔下这句话,气势汹汹地离开。

        江沅捂着脸的手没好意思拿下来,她尴尬地从指缝里看着蔺子旬,只见月光下的他似纤尘不染,脸上面无表情,似乎并不为方才岳清儿那一番不分青红皂白的斥责而恼怒。

        短暂的几秒犹如一个世纪一般漫长,天冬忍不住骂道:“江探花如此放荡下作,还有何颜面继续留在东宫侍读?”

        江沅摘下头上用来伪装的树枝,挣扎着强行解释道:“天太热,到后山来逛逛,不小心撞见了,误会一场,殿下也来散步?”

        天冬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咬牙切齿地道:“那你流什么鼻血?”

        江沅用手抹了一把鼻子,暗骂自己不争气,不过随即她硬扯出一个颇为无赖的笑,故作轻松地答道:“我羊肉吃多了不行吗?”

        天冬气得想要骂娘,不过看了眼蔺子旬,还是铁青着脸闭了嘴。

        “天色不早了,赈灾兹事体大,殿下保重身体,早些回去休息吧。”江沅觉得气氛太过尴尬,她恨不得立马遁走,于是打算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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