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子旬冷眼旁观着这场戏,白潋出面道:“江家老儿,你可记得当年江大夫进宫替太子看病一事?”
“记得,怎生不记得呢,当年家父是墁山县一带有名的大夫,有一年宫中突然来了人,请老爷子去宫里看诊,小的也不知道是去给谁看诊,只是老爷子回来以后,从此再也不行医,也不肯教我医理,说我愚钝,不是学医的材料,从此江家的家学便没落了。”江老爹回忆道。
“废话不多说,江家那能解百毒的方子,太子需要一用,你们江家,不会不识趣,捂着不给吧?”白潋语气中带着威胁。
江老爹一听,“扑通”一声复又跪下,哐哐哐地磕头道:“实不相瞒,家父去世闭眼前,的确拿出一个方子来,说是江家传家宝,到底是作何用,家父也没说清便去世了,那方子,若太子需要,小人一定双手奉上,只是药方子已经丢了,小人也不知道药方子现在在何处。”
原来原主替兄赶考,只告诉江老爹自己是为了其无能兄长江琛博一个功名,并未实话告诉江老爹自己还另有目的,那药方子是原主从江家偷出来的,江老爹不知道药方在哪里,的确是实情。
白潋却丝毫不信,他示意了一下左右,两个持刀侍卫立马亮出闪着寒光的刀来。
“丢了?”蔺子旬缓步走到江老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审视着地上两个各怀心思的江家人,
“若是丢了,那倒也是简单了。”
“这湖里的鱼,可有好些日子没有喂食了。”白潋一拍手,故意朝那波光粼粼的湖面踢下去一个石子,湖中荷叶田田,莲花随风摇摆,不少肥美的鲤鱼在荷叶下觅食。
“殿下饶命,殿下开恩啊,小的三代良民,从不作恶,方子是真的丢了,就在我床底下的柜子里,我先是当我家老爷子临死前说胡话诓我的,所以没当回事,等我想起来去找,就没了踪影。”江老爹不经吓,已经两股战战。
“良民?”蔺子旬皱眉,冷冷看了一眼江沅道:“你家这位公子,在东宫里,可是叫得上名号的胡作非为,违背宫规、大开杀戒、贪恋女色,这是良民所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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