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是故意来个混肴视听。
说他没有揣摩明白荒王心思,胡言乱语。
如此自贬之下,就在向荒王表明一个态度。
他什么也不知道,绝不是杜如晦口中,所谓荒王肚子里的蛔虫。
唯有这样,荒王才能有所释疑。
也是莫侃现在,唯一能想到的最好的救场办法。
“朕恕你无罪。”
荒王凝视了许久莫侃。
终是什么都没有多说。
望着荒王面色紧绷的模样,莫侃不觉暗自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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