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元老贵族,哪怕是支持默啜的那一部分元老贵族,也是神色多有不善起来。
当年与欢喜教为敌的,几乎都是在场元老贵族们的祖先。
祖训之下,他们对于欢喜教,那是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
“欢喜教!”
喃喃自语之间,匈奴大汗反应倒是没有那么激烈。
于他而言,若无当年欢喜教之祸,就不可能出现匈奴南庭,他也没有机会担任大汗之位。
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似乎还得感谢欢喜教才对。
“诸位听我解释。”
“匈奴南庭因而而来,我自然不敢亡。”
“我也定然不可能让匈奴南庭重蹈覆辙。”
“据我所知,欢喜庙乃是脱胎于欢喜教,但是,他们并没有欢喜教那么大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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