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在没有使用玄牝珠的情况下，他穿梭了六万里。
紧接着，他继续向前穿梭。
跨越的距离在穿梭途中不断攀升。
七万里、八万里、九万里、十万里……
最终，当他走出黑白沙海时，虚空穿梭术已经达到了十万里的地步。
要知道，这是他没有动用玄牝珠增幅跨越的距离。
“对空间法则的理解，已经小成了，并且，大成也用不了多少时间了，快则百年，慢则千年。”
柳承渊很快得出了精准的数字。
“可惜，流光塔属于时间道器，在时间法则的干扰下，空间、能量法则微弱到几近于无，换句话说，我无法在流光塔这件时间道器中去参悟空间法则和能量法则，不然的话，我的空间法则很快就能大成，并在十年八年内步入圆满阶段。”
柳承渊眼中带着一丝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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