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先、生,”孟知客像没听到他的问题,而是低声把这个称呼一字一顿又重复了一遍,“孟先生。”
杜欢一头雾水,只感觉跟眼前的男人根本讲不通话,干脆放弃,拔腿就往门口走——
孟知客突然攥住他的手腕,杜欢心里一惊,下意识挣了挣,谁知这人的手比铁铸的镣铐还稳,杜欢竟无法撼动分毫!
“你去哪?”这人依旧笑着,却令人无端端感觉毛骨悚然。
杜欢同他四目相对,明明是同伴,气氛却剑拔弩张得像是仇敌。
“我有告知您的义务吗?”杜欢面无表情地反问,“孟先生,我并不了解您的实力有多出众,但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神经质吗?”
孟知客罕见地愣了一下,然后低低笑起来,松开了杜欢的手:“抱歉,我只是出于对新人的看好,所以对你留意一些。”
对新人的看好?杜欢还没有傻到信这种冠冕堂皇的鬼话,他只淡淡瞥了孟知客一眼,刚准备离开——
孟知客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我发现些有意思的东西,不过来看看?”
这是这位不着调的大佬第一次针对副本提出想法,就连杜欢也脚下一顿,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他面前,冷冷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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