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高中生,最熟悉这些东西,”樊阳微笑地看着他,“我看你刚才在那件书房看到教辅资料的时候还很有感触,今天你来吧。”

        “不!我——”叫林讯音的少年瞬间崩溃了,他只知道哭着摇头,什么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其余人的目光投到他身上,有怜悯,但更多的是庆幸。第一天进去的人和送死的小白鼠没多大差别,只要不是自己,是谁都没有关系。

        而林讯音旁边肤色较黑的男生与其余人不同,他眼神晦暗,带着怨毒瞪向樊阳,猛站起身,顶着众人诧异的眼神愤然开口:“你怎么不自己去?你让他去送死!”

        “梁泽先生,如果你对我的独断不满,我道歉。”樊阳扶了扶眼镜,表情真诚,但杜欢总觉得这人的眼神里有些若有若无的冷漠和讥讽,“我们可以投票选一次,这样你满意吗?”

        这个提议实在虚伪得可笑,任谁都一清二楚结果不可能变化。

        “你!”梁泽死死瞪着樊阳,眼里的怒火似乎能把他烧穿。

        林讯音嘴唇颤抖着,转过身看向不远处的孟知客,眼里全是哀求,任谁都知道他眼神的含义,但孟知客稳稳安坐着,脸上仍带着云淡风轻的微笑,沉默地同林讯音对视着,直到他的眼神慢慢被绝望浸透。

        “好,那就这样决定了……”樊阳淡漠开口,突然被梁泽打断。

        他的声音颤抖着,还带着破音,隐隐透着歇斯底里:“为什么啊?你他妈做了决定阿音就得去死?还有你孟知客!你这么强,就看着阿音进去送死?你他妈怎么不去?”

        孟知客仍微笑着,眉毛都没动一下,似乎梁泽指责的对象同自己无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