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点工做了宵夜,我们一起吃,”孟知客一边脱外套一边嘱咐,“我们不知道画框会在什么时候出现,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跟我寸步不离。”

        “而且,”孟知客笑得温文尔雅,配合上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活脱脱一个纤纤君子,“我准备了些小工具,待会拿给你。”

        当孟知客找出所谓的“工具”之后,就连杜欢也绷不住表情,在爆发边缘反复徘徊。

        “这是你说的工具?”杜欢拿着手里的裙子黑着脸问孟知客,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孟知客耸耸肩,表情无辜:“太引人注目了不是好事,两个长成我们这样的男人一起行动太惹眼了,一男一女就和谐得多。”

        杜欢冷眼看他:“还会有东西比你的名字更惹眼吗?”

        “所以我们用假名呀,”孟知客笑着说,“扮成兄妹,改名换姓,能省去不少麻烦。”

        他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我用本名也无所谓,主要是不想给搭档你带来负担。”

        杜欢几乎要冷笑出声:“这么说还是为了我?”

        孟知客笑容诚挚:“那是自然。”

        “那你怎么不自己女装呢?”杜欢微笑着反击,“我们也可以扮成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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