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你的名字?”男人脸上出现可疑的红晕,说话也结结巴巴。

        杜欢点点头。

        “我、我叫东辰,东南西北的东,早晨的晨去掉日,2、23岁,还、还……”

        他似乎说不下去了,脸埋得越来越低,杜欢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在东辰手心礼貌地写下“你好”。

        每次杜欢的指尖在东辰手心划动,这人就全身僵硬,身体绷得笔直,搞得杜欢怀疑他是不是怕痒。

        外面突然响起脚步声,有人高喊着:“把犯错的贱奴还有刚抓的女巫带出去给大人们助兴!”

        随着几声“是”,一阵散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个仆役装扮的人匆匆打开门,拽住杜欢和东辰就往外拖。

        地牢里确实昏暗,只有牢房外面的石壁上有几只昏黄的火烛毫无生气地燃着,勉强能照清脚下的路,但足以杜欢清清楚楚地看到几个仆役的脸——肿胀且局部腐蚀,几处皮肤脱落,露出殷红的内部组织,大片尸斑分布在脸上、手上,四分五裂的眼眶里嵌着两颗滴溜溜转的黑眼珠。

        这分明是个死人。

        但旁边的东辰像是完全没察觉,仍一副稀里糊涂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