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歌犹豫了下对两人说道:“你们两个先走吧!”
顾历有些不解的问到:“怎么了?”
景谦看了一眼身后的教室,拉着顾历就往前走,嘴里还叮嘱秦寒歌道:“那你晚上自己回去小心些。”
等雪初尧走出来时,整个教学楼都空空荡荡了。
他背着书包自己慢吞吞的下了楼。
学校路灯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好像要与黑暗融于一体。
在少年轻快脚步的背后,有一个红眼睛的男人,仿佛野兽一样盯紧了少年的背后,择时噬人。
少年浑然不知,似乎还很享受这一份属于自己的宁静,他并没有走那条人很多的小路,相反选择了绕远的大路。
之前还能两两三三的遇见几个行人,在路过行政楼后,却连一个人都看不见了。
费建元喘着粗气跟在雪初尧的身后,他觉的他的父亲说的很对,Omega本来就是来服从Alpha,Omega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乖乖给Alpha生孩子。
给他们什么权利自由,弄的现在Omega不像Omega,竟然敢反抗Alph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