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钟毓由红梅领着去前厅,孔云峰和阿娘都在,孔邑坐在他爹左手边上,见她进来,挂起假笑。
坏人!钟毓心里偷骂,同长辈请安,“爹爹好,阿娘好,”
钟毓小腿蹬蹬蹬又跑到孔邑边上去,挨着他坐,“哥哥好,阿毓喜欢哥哥。”
孔邑笑得更友好,手捏着她脸,像宠溺,“弟弟甚是可爱,哥哥也喜欢弟弟。”
一松手,钟毓细白的脸皮就泛起淡淡掐痕。孔邑那厮下了死劲,疼得钟毓拼命忍着才没叫出来。
“好、好、好,我还怕孔邑性子冷阿毓怕他呢。你们兄弟能这么友爱,我也就放心了。”孔云峰高兴,要娶赵娘子过门时还怕儿子不高兴,既然能和外来的弟弟如此友善相亲,孔邑应该也不厌烦赵娘子。
“等开过春,阿毓就同你哥哥一起学习。”
赵娘子身形一滞,担忧地望了眼吃的忘我地女儿,回道,“多谢老爷,阿毓天资不如孔邑聪颖,只求不闹笑话就好。”
孔邑一脸嫌弃,看了眼旁边坐着的钟毓心里冷哼,小废物一个,除了吃还能做什么。别丢了他们孔府的脸面,叫人贻笑大方。
一整个冬天钟毓就老老实实在自己院子里待着,要不就去赵娘子那里,赵娘子绣花,她趴在塌上,盖着厚厚的锦被。阿娘叫人端了四方矮桌放在床上,钟毓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微微抬高就能够着矮桌上的果脯蜜饯,好不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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