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一口气沾一遍药水,孔邑便再也没动过。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他是这府上唯一的孩子,娘亲走了后,就没再被人这么小心翼翼的对待过。父亲虽然疼爱他,可更多的是望子成龙的严厉。下人们对他是恭敬,张姨娘和赵姨娘对他没有坏心,但也不过分亲近。
算到底,好像就只有这个无亲无故的弟弟,对他无设防,一腔赤忱。
“钟毓!”
“啊?”冷不丁被唤一声,钟毓疑惑,等孔邑开口。
“你...胳膊可上药了?”
难为他还记着呢,钟毓满不在乎,“嗯,上过药了。本来也没什么大碍,就是连累大哥......”
孔邑扯起嘴角,知道钟毓是真心愧疚,破天荒的开导起人来,“你不必自责,这伤过几日就好了。”
钟毓没说话,收起药瓶子也没走,陪他一起跪着。
“怎么不走?”孔邑不希望她心里还存愧疚,陪他在这里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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