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哥儿,你...你可好些了?怎么瘦了?”傅楚耐不住性子,一瞧见钟毓就问个不停,赵子胤不用说,自然也是担心,就连萧信杭都可以称得上是温润可亲了。
“好了许多,让各位担心了。”钟毓心里一暖,尤其是对傅楚,虽然他玩心重,不大有什么上进心,可对她却是实实在在的好,钟毓也早就把他当作弟弟一样对待。
她修养的日子里,红梅还和她提过一嘴,说老见一个小哥儿在梅鹿苑门口伸头探脑的。不过身上穿的衣料一看就是好料子,打扮也讲究,猜到应该是在孔府读书的几位小公子中的一个。
“小脸圆圆的,个子和毓哥儿你差不多,长得可爱的紧。”
红梅一描述,钟毓就猜到是傅楚,她好奇问红梅为何不把他请进来。
“奴才还没张嘴呢,大公子碰巧到咱们院子里瞧见那小哥儿,不知道说的什么,那小哥儿垂头丧气的就走了。”
傅楚瞧不见钟毓,抓心挠肝般过了这么些天,终于再相见,激动得小脸绯红。
寒暄几句各回各位,夫子在前授课,孔邑和赵子胤仍旧是最认真的两位学生。傅楚缠着钟毓低语谈心,萧信杭手撑额头心不在焉的听课,像能随时睡过去。
日子仿佛回到从前,钟毓内心虽然仍有苦涩愁绪,却也不想在其他人面前表现过多。
过了两月,孔云峰从外面请了教武的师傅进府,教武的师傅姓魏,钟毓随孔邑后面喊一声魏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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