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趴在他背上,只看见孔邑好看的侧脸轮廓和高挺的鼻骨。
“大公子和毓哥儿回来了,快,去厨房把菜端过来。”红梅招呼小丫鬟去厨房,端了热水进屋,等孔邑和钟毓净完手,饭菜也刚好摆置好。
“昨儿个还听你嚷嚷说牙疼,怎么还吃这么多甜食。”
从赵娘子逝世后,孔邑几乎每晚都在梅鹿苑处和钟毓一起吃饭,时间一久,也算发现她一个陋习:钟毓不爱正经吃饭,贪甜食。
钟毓把最后一口栗子糕塞进嘴里,舌尖舔了舔嘴唇,不在意回他,“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每晚睡前都有漱口的。”
孔邑不理她,筷子往桌面重重一拍,苛责红梅,
“交代你断了小公子甜食的份,你倒好,居然使起阳奉阴违的对策。自以为是的蠢货,既然使唤不动你,那么从明日起也不必留在我孔府。”
这句话对于在主家伺候的下人来说无异于是死路一条,一般被卖到府里当下人的,家里都是穷的叮当。如果被主家赶出去,不论谁个都会觉得你肯定是做了不光彩的事情才有此遭遇。家里人也是断不再会接济你,男子还好些,女子的后路就等于是全部切断了。
红梅跪匍在孔邑面前,不停磕头认错,语气慌张,“大公子,奴婢错了。求您,求您别赶奴婢出府。”
钟毓也没想到仅仅因为自己的贪嘴让红梅收到这么严重的处罚,又自责又心疼,拉着红梅不让她再磕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