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模样就已经说明一切,那书怕是连碰都未曾碰过。
“胡闹!”
说变脸就变脸,茶盏重重放回桌面上,里面的茶水被溅出不少,钟毓不敢去看孔邑,眼神聚焦在溅出的水珠上。
“还有一年你我就要科举,怎到了这种时刻你还是这么松懈懒怠?”
一时间屋子里沉寂无声,红梅在外屋,里屋只有她和孔邑。钟毓手指抠了抠桌面,小声辩解,“我...我没什么大志向,脑子也不如大哥聪慧,考功名我怕是....怕是......”
顶着孔邑那山雨欲来的眼神,钟毓不得不继续说下去,
“怕是无缘的。”
—啪!
杯子四分五裂在地上,钟毓心惶惶然,不敢抬头。
“你就这么点出息?”终于知道什么叫怒其不争,孔邑站起身,语气带着一丝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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