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寂静,似能听见孔邑将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冷峻的面容半隐在月光下,犹如玉面罗刹,“钟毓!你作死也要挑个好日子!”
“呀!”钟毓吓一跳,孔邑那暴怒的模样让她胆颤,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我还真不知,原来你对我有这么不满”孔邑冷哼,从榻上起身,睥睨着已吓软腿的钟毓。
他倒要看看,这两面三刀的臭小子还能怎么编排。
“哥哥,我...我闹着玩的,你可别气坏了身体”钟毓抱着孔邑小腿,抬头堆着笑脸,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闹着玩?这样玩?”孔邑咬牙冷笑,学着钟毓之前掐他脸皮一般捏着她的,只是手劲儿大了许多。
他一向锱铢必较,腹黑且记仇。
“哎呦呦,疼!大哥,轻点...”
钟毓疼得要哭,眼角都开始红了,开口求饶。见她又漏出那没出息软骨头的样子,孔邑大发慈悲,松了手。
“你今晚撞鬼了?敢这么没规矩!”孔邑踢她一脚,郁气消散许多。不过身子没大好,刚刚又动怒,脑袋一阵混沌。便靠坐在床沿,单腿曲着,手搭在膝盖上。
钟毓小腿肚被踢得吃痛,偷摸揉了揉,低眉敛气的回他,“我错了,以后再不敢了,若有再犯,我...我不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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