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欺人太甚,我不想和你多费口舌。”
钟毓冷冷抛下一句话就往外冲,脚还没迈开,就被孔邑拎着后颈给拖回去,腰腹也被他胳膊横拦着,动也动不得。
“去哪?你如今是被我惯坏了不成,说你几句就撂脸子给我看,今天就让你长长教训。”
以防她再跑,索性就直接拦腰拖着她在屋里走了一圈,终于找到称手的东西。
钟毓上一秒还困惑孔邑拿那挂在木件的玉笛作甚,等自己趴在他腿上时,脑筋转过弯来,哇哇乱叫不肯老实受罚。
“老实点!”
随着而来的就是痛意,那玉笛分量不轻,孔邑有心罚她,下手自然不留情面,才三下而已,钟毓就眼泪汪汪,嘴上却还逞强,扭头和孔邑犟嘴,
“你有本事打死我,我也不受这窝囊气。你惯会欺负我,打小就看我不顺眼,如今手里握着我的把柄,自然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我。”
“谁家大哥不是对自个儿弟弟妹妹宠爱有加,我连上街都要请示,呜呜呜......”
“你瞧瞧苏杭他哥,苏杭要什么给什么,从来不打不骂,我做梦都想和苏杭换着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