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我?”孔邑问她,眼风一扫,瞧了眼个头堪堪才到他胸口的小姑娘,内心郁闷,他又不是豺狼虎豹,怎么一见到自己就缩头缩脑的,可恨!
“不怕啊……”
死鸭子嘴硬!孔邑冷哼,不想多与她计较。其实钟毓也不知道怎么说,你要说怕吧,她也有梗着脖子和孔邑叫嚣的时候。你要说不怕吧,每每和他单独相处,就觉得别扭,屁股后面跟有火烧似的想溜之大吉。
“女红和琴艺学的如何?”
这几月钟毓罕见的老实,原以为在这些事上她又得耍懒撂摊子,没成想还真静下性子学了。
“嘻嘻,不如哪天我给大哥抚琴一曲,省得你说我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瞧她得意洋洋,孔邑毫不怀疑若她此刻生了尾巴出来,肯定都翘了天上去。
“择日不如撞日,现在便去你屋子里弹给我听。”
感受到侧边突然投过来的眼神,孔邑忍住没扭头,果不其然就听见略带慌乱的声音,“现在?”
抿了抿唇,压住忍不住上扬的嘴角,孔邑板着脸问,“怎么?难不成你说的话都是糊弄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