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叫柳儿的奴才跑得那样快……
“怎么了?”
表演被打断,还是不大爽,钟毓无辜着脸问他。
孔邑头疼,看她也不像装的,一时犹疑不定。开始还以为她是故意乱弹气他,后面被他打断却满眼失落,难道....她真不知自己弹得难听?
“你的琴艺我已领略了,不必弹了。”
钟毓暗暗咬牙,知道他这是嫌弃自己的琴艺,坐在那里撇撇嘴,趁孔邑不注意时瞪过去一眼。
“当初让你学这些也只是想搓磨你的脾性,没指望你有多大造诣。你肆意惯了,打小就爱出府满市井玩闹,不过那时只当你是男子,就没多拘束你........不是嫌弃你弹得不好,你还拉着脸作甚?”
原本还想好好和她说说话,倒是个记仇的,苦大仇深的瞪着他,再多话他也说不下去了。
“我没有,我哪敢对大哥不敬。”
反正从小到大她做得哪件事都是不被他瞧得上的,她何苦气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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