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邑探手将手覆贴在她前额上,感觉不似昨夜里那么烫手,不由得轻舒一口气。
“大哥,你一直在这陪着么?”
看他眼下泛青,钟毓开口问道,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嗯,柳儿说你病中一直说胡话,我不放心,便在你屋子里一直守着。”
孔邑摸了摸她头顶,带着些兄长对弟弟的疼爱之意,钟毓心绪复杂至极。
抱病之人一般就比较脆弱,加上傅楚的离开,钟毓郁气爆棚,现在孔邑又这么温情的对待自己,一时情绪收不住,“哇”地一声哭出来。
“大哥,我....我好难过……”
傅府那边已经传出傅楚离家而走的消息,昨晚下人们说钟毓回来时就魂不守舍的,孔邑便猜到钟毓应该是知情的。
“多大的男子了,哭成这样也不嫌丢人?”他起了逗弄的心思,声音含笑的取笑她,钟毓脸皮早八百年前练的就比城墙还厚上几寸,一味的抱着他的腰哭。
“嗝!”
哭完发泄好,半天又憋出个嗝,钟毓也不脸红,红肿着眼皮问孔邑,“那傅楚爹娘可还好,菁菁姐肯定也气坏了,下回傅楚回来肯定会被臭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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